江铭

渴望结识同好
腾讯:1975714461
佛系产粮,巨型咕咕,不开车。

【欧相】灵魂伴侣(脑洞)

What 's a soulmate?
什么是灵魂伴侣?
It's a...
灵魂伴侣是…
Well,it's like a best friend but more
呃,有点类似于一个最好的朋友但又不仅如此
It's the one person who know you better than anyone else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It's someone who makes you a better person
他让你变成更好的人
Actually they don't make you better person
事实上让你变得更好的不是他
You do that yourself
而是你自己
Because they inspire you
因为他总在启发你
A soulmate is someone who you carry with you forever
灵魂伴侣是常伴你左右的人
The one person who
他是那个
Who know you and accept you
第一个理解你和接受你的人
And believe in you before anyone else did
并且信任你的人
Or no one else would
哪怕没有其他人愿意这样做
And no matter what happens
而且无论发生什么
You'll always love them
你都会永远爱他
Nothing can ever change that
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美剧《恋爱时代》

Everyone has a soulmate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伴侣
And you'll know
当你遇到他的时候你会知道
Like when bees know how to make honey
如同蜜蜂知道如何酿蜜
Soulmates are our destiny
与灵魂伴侣相遇是我们的命运
——美剧《恋爱时代》


我们每个人都是半个人。
——柏拉图《会饮篇》

我们每个人都一直在寻求与自己相结合的另一半。
——柏拉图《会饮篇》



灵魂伴侣设定:
灵魂伴侣的定义很广,不一定是爱人,可以是朋友、亲人甚至竞争对手和陌生人(后两者极其少)。大多数人的灵魂伴侣都是身边的人,也有的人的灵魂伴侣在很远的地方,也就是说明有的人一辈子都见不上自己的灵魂伴侣,相对而言也有的人会四处寻找。
一个人一生只有一个灵魂伴侣,当一个人遇上自己的灵魂伴侣时,彼此间会产生特殊的吸引力(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
当灵魂伴侣情绪大起大落或者身体出了严重问题,另一方相应的也会有所影响,但并不会严重。

背景为无个性,大家都是普通人的背景,相泽是日本著名私立中学雄英的一名老师(学科未定),并不相信灵魂伴侣一说。
欧尔麦特是欧洲一名刑警(国籍未定),因为受伤提前退役了,身体素质也是直线下降,现在正作为旅行家四处旅游,会写游记,对灵魂伴侣深信不疑,旅游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灵魂伴侣。


主要是为了自我满足的产物,非常想看他们一起旅行的情景,想写那种跨越半个地球就为了见你的甜文。
欧尔麦特是旅游到日本时人生地不熟找不到旅馆,在路边用蹩脚的日语掺和着英语询问路人,这时候相泽路过发现他要去的地方和自己家很近就顺便给他带路了,后来欧尔麦特有什么事情就会询问相泽,两个人就像住在不同楼的邻居。
【相泽君,还真是可靠啊】欧尔麦特用他不标准的发音说到。

想象一下,摸清了相泽作息的欧尔麦特会假装和相泽偶遇,还会在相泽下班后去开窗户透气时,站在对面阳台的欧尔麦特会微笑着大声地喊道:
【相泽君,幸苦了!】
然后相泽会在心里暗想这个外国佬怎么那么烦人,不知道街上很多人吗?

后面他们一起参观了雄英学校,欧尔麦特甚至客串了一礼拜的体育老师,最后暑假时欧尔麦特邀请相泽一起去欧洲玩,相泽也答应了。然后就是感情升温什么的balabala……

其实很想把学生们也写进来,但都没想好(躺平)。
就,不打tag了。
有生之年一定要写完!

【欧相】飞鸟与天使

#ooc预警
#梦境预警
#天使欧x飞鸟相

0

欧尔麦特抚摸着脖颈上的圆环,冲破云端,身后双翼在他落下之时收拢,这是世人向往的地方——天堂。他有着疑问,需要有人来解释,但每个天使听了之后都闭口不谈。
当他再次抚摸脖颈上的圆环,他便开始认为这与生俱来的东西是多么沉重,简直沉重得喘不过气来。手指弯曲尝试着拉扯,下一秒便被灼烧感终止了。

1

上帝将降下洪水,清空地面上一切活物,包括曾经被他宠爱的人类。这便是欧尔麦特的疑问了。他走到上帝面前,仰头去看那张受众生尊敬的脸,其他天使试图拉住欧尔麦特,但他们除了几片羽毛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住。
-保持静默吧,欧尔麦特,上帝不会出错。-
欧尔麦特回头,天使们的口型千篇一律,都是要他安静下来,这种声音本与他的信仰一致,可此刻他更想知道造物主的想法,而不是一句干巴巴的决定!

“为什么?”他向上帝抛出疑问了,并等待着上帝的解释。
“你也看见了,他们是罪恶的,他们的恶习令我无法忍受,唯有这种办法可行。”
“您可以教导他们,当您把他们创造出来后,我为他们折服,他们有无限的可能与创作力,他们是一个奇迹,他们不应被抹杀。”
“我对他们失望至极,我不想对你也失望至极。”

欧尔麦特瞪大了眼,就像听见了骇人听闻的故事一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拳头紧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只留下干涸痕迹,终于他再次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几近是怒吼的,但可惜上帝的身形已逐渐远去。

“那其他生灵呢?它们也有罪吗!它们…它们也十恶不赦吗?!”

欧尔麦特回顾四下,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个肯定的眼神,很快知道了在四季温暖光明的天堂也可以冰冷刺骨。
但他却不能去怪罪什么,因为产生不同想法的人是他自己。

天堂不应是万物的吗?

2

欧尔麦特再次回到那次断崖,这是凡界所能找到的离天堂门最近的地方,他年少时常在这儿呆上一整天只因他对于人类的好奇。他看着蚂蚁大小的人类,想象他们碌碌无为的模样、欢笑谈话的模样、悲伤哭泣的模样……
欧尔麦特有时会埋冤这里太过安静只有风的声音,等他埋冤完便会觉得自己错了,这里还有唯一的住民,一只白色的飞鸟。那只飞鸟从不发出声音,无论欧尔麦特如何讨好,它都不发出任何声音,它只是无声的落在欧尔麦特身边,一陪就是一天。
欧尔麦特会和飞鸟讲各种事情,这回他讲了早上发生的一切。

“上帝想用洪水清洗一切,你也在他的名单当中,不如你和我走,也许可以幸免于难?!我带你去天堂里,他们会喜欢你的。”欧尔麦特用手抚摸着那雪白的鸟毛,不知不觉地用力,遭到鸟喙狠狠一啄。他赶忙收了手陪笑着说抱歉。
飞鸟红色的瞳看着欧尔麦特好一会儿后,张开双翼从断崖跃下再迅速升起,但随着高度的提升,氧气逐渐稀薄,连风的速度也缓慢得黏稠起来。它不得不返回那初断崖,用喙去梳理乱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目睹这一切的欧尔麦特也明白了,天堂对于大部分生灵而言的可望不可及。
飞鸟何尝不想飞上天堂,但也只能在这儿看着天使们的身影,于晨曦晓雾中,于月光夜幕中。
太远了,真的太远了。
远到飞鸟鼓足劲儿也到达不了,追赶不上啊……

“这处崖很高,高到看不清凡间;这处崖很矮,矮到模糊了天堂门。”
欧尔麦特喃喃自语,一个决定在他心中滋生。

3

一名天使背离了天堂,上帝十分愤怒,要求严惩那名天使。

欧尔麦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他狂跳的心脏自从他偷偷离开天堂起便没有平静,而现在他面临选择:是否要舍弃那对羽翼。若不舍弃,一举一动都等于暴露在上帝眼皮底下,一切的努力都会付水东流。
握着匕首的手停下颤抖,蓝眸中闯入了一个白色影子,在确认并不是前来抓捕自己同僚后,欧尔麦特牵强地扯出笑容。
“是你,你居然跟来了,但我没时间和你叙旧,有事情要做啊。”

欧尔麦特低下头,心想着要让飞鸟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将会十分难为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犹豫迟疑。白羽凋散,血液奔涌出来,他几乎站不稳跪倒在地,用手支撑着要贴地的身体。喉咙里,胸腔里都烧得生疼,像是被灌了一口滚烫的生铁水,除了吸气声什么也发不出来。
被血液浸透的匕首变得难以控制,随时都会滑出手掌。没有过多休息,欧尔麦特知道时间可贵。颤抖着抬手向右翼扎下去,这次明显没有先前顺利,大部分气力都在上一次用得精光,估计还有一半时欧尔麦特终于没有控制匕首的能力了。他改变了办法,将右翼往反方向扯动随即身体往下倒,将最后的翼骨彻底折断。
意识失去之前,欧尔麦特听见了飞鸟低沉的鸣叫和圆环断裂的声音。

……

舍弃双翼的天使帮助部分人类和其他生物躲避浩劫,但最后那名天使却没落得好下场。

4

失去双翼的欧尔麦特根本无法和其他天使抗衡,但他从未后悔过,他甚至充满怜悯地看着他们脖颈上的圆环。他被拉到一处空旷的地方等待最后的死亡,事实上身上的伤也不允许他活多久了。
欧尔麦特倒在清晨的阳光中,温柔的光照遍他全身,亦如他刚出生时迎接他一样。

欧尔麦特又看见那只飞鸟了,它旋转着落下,落在他的手背上,注视着他。
“我很累了。”如今欧尔麦特已没有任何力气去动哪怕一只手指。
【我知道。】
“但我很高兴,他们活下来了。”历经洪水的大地在浩劫过后焕发生机。
【我知道。】

黑发男人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抚摸欧尔麦特的金发,尽可能的把粘在发丝上的血块清理干净。
最后他用手抚平欧尔麦特紧皱的眉头,阖上了眼。
黑发男人发出长长的叹息。

【休息吧,你够累了。】

5

相泽很少做梦,醒来后他用了几分钟去回忆这个梦,很快他便因为这个梦沉思起来。人们常说梦境于现实有一点关系,的确如此…
相泽抬头看见刚下课的欧尔麦特在对面坐下。
果然,还是那个会为了别人去拼命的大英雄。

“多在意自己一点。”
“相泽君开什么玩笑啊,我可是英雄啊!”

【欧相】耀阳

#OOC预警
#两人已交往设定
#时间线:USJ事件相泽住院期间



1

在沉淀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除去医护人员和探望者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谈话声外,便只有心跳监护仪不知疲倦地发出的单调声响,用上下跳动的线条和变化着的数字,陈述病床上躺着的人还活着的事实,也许可以说是奇迹吧?

【双臂粉碎性骨折,面骨骨折,眼窝底骨的伤非常严重,留下后遗症是一定的,身上其他部位的大小伤不计其数,所幸通过检查没发现任何脑部损伤。】

虽说之前已经有对相泽的伤势进行了估计,但这种程度…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血肉之躯,个性无法用于强化身体和远距离攻击。这样一个肉体强度高于常人但远不如部分职业英雄的特殊存在,究竟是如何做到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独自拖住大部分敌人的。

“所以说,相泽君是受着伤还…?”

“是的…相泽老师他、他保护了我们!在那种情况…”

得到学生回复后的欧尔麦特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捏紧病情报告的手不断颤抖着,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平静,或者说他根本无法平静。
他曾设想过无数种拥抱相泽的场景,但没有一种是他前几天所真实经历的。伤痕累累的黑发男人被他抱在怀里,是从未有过的顺从。相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但这具身体里却有强大爆发力,倒下的敌人们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他目光落在相泽身上,每一处伤都在撕扯着他的心,这种感觉,这让他差点相信相泽要离他而去的感觉。

“我从未想过我会失去他,我也不想失去他。”

这是欧尔麦特在拜托治愈女郎所说的话。他无法形容相泽对他的重要性,但他明白缺了不可。

2

欧尔麦特并非不是故意不去医院探望,而是他认为应该多给相泽一些恢复时间,大吵大闹的反而会被讨厌吧?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在半个月后后才敲开病房的门。他拦住了一边记录一边往门走的护士,悄声询问几句相泽现况,眉头紧皱,果然无法安心。
他在床左侧的椅子上坐下,斟酌着如何开口,可护士所说的话让他没法把心思都放在挑起愉快话题上。于是意外的,相泽先开了口。

“这几天代理班主任的工作辛苦你了,那群小鬼不是一般的闹腾吧?”

“咳,也没有相泽君说的那样严重啦,他们都挺乖的,说起来相泽君你的伤…”

欧尔麦特并不是有意问这个问题的,而是相泽上半身基本都被绷带包裹着,让他脱口而出。那个“白色木乃伊”闭上眼沉默了一阵,他的情况实在无法说是乐观,这半个月来他想了很多,包括失去视力的可能性和成为英雄的缘由。

“没你看见的那么严重,治愈女郎给我包扎得有些过头了,但眼睛会有后遗症,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至于说是看不清东西还是失明也都是未知数。”

“可是对于相泽君而言,眼睛比一般人都要重要吧!”

欧尔麦特身体前倾,脸激动得要贴上去,他无法想象相泽是如何做到平静地说出那种事情的,是因为合理性吗?!
他自己本人的确认同“英雄就应随时做好受伤和牺牲的准备”,也说过“英雄就是要拼死捍卫漂亮话的存在”,只不过他这时候又矛盾起来了。
事发后他无数次的懊悔自己是否是去得太迟,如果早一点会不会改变相泽的现况呢?

“相泽君,我是不是来迟了?”

这是欧尔麦特到场后抱起相泽脱险时内心的想法。

3

“我不认为眼睛会比学生们的安全重要多少,况且你不也是一样吗,为了捍卫某些重要的人或物?”

虽然相泽没有明说,但欧尔麦特明白指的是五年前那件事之后的后遗症,他低下头像是个犯事后被罚站了的孩子,让相泽忍不住想要去揉揉那金发再扯一扯前端最引人注目的两撮,但是现在手没法动所以还是下次吧。

“果然还是说不过相泽君啊,可万一眼睛真的…”

“我还想看看几个礼拜后的体育祭,所以那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得好。”

相泽又一次闭上眼,这次他是真的感觉累了,不尽是因为眼睛酸痛还因为欧尔麦特的提问。对啊,应该怎么办呢?真的有勇气面对吗?并不是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也只能尽量乐观的去面对吧。
最后再欧尔麦特将要离开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

“你已经足够耀眼了,大英雄。”

4

如同太阳,
耀眼到足以驱散黑暗,照亮世界,
在那样的世界里,又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

【欧相】溯光者

#ooc预警
#双向暗恋预警



牧民追逐四季更换草场,驼群追逐水源找到绿洲。
相泽消太则在追逐他的光,他深知这种追逐不同于以上两者拥有固定结局,也明白这不能抱以期望。

1

相泽再一次把落在欧尔麦特身上的视线收回,那个消瘦不堪的男人正在和其他老师笑着聊天,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套着衣服的架子。那身衣服永远也不会合身了,相泽这么想着又继续把心思放回工作上,拿笔的手轻微颤抖写不出工整的字,相泽很在意的,很在意欧尔麦特失去个性、退役这件事情。

“相泽君,太辛苦的话就休息一下吧,字都歪七扭八的哦?”

相泽抬头,欧尔麦特正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像光一样温暖耀眼。他把将要滑落出的、关心的话语又吞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欧尔麦特虽然平时和学生打打闹闹被整得很惨,内心也还有作为曾经NO.1的骄傲和自尊。他把一沓资料竖起在桌上敲了两下,不易察觉的深呼吸两个来回。

“比起在这里和我闲聊,我记得A班的下一节课是你的吧,预备铃已经响了,别迟到了。”

看着男人急急忙忙腋下夹着教辅出去的样子,他再一次叹息,又再一次把所有的悸动与幻想藏起来。藏在心里,甚至带着一起死去。
再过一个月,那些孩子们便毕业了。过早的和敌人交手并没有使他们夭折,相反的,丰富了他们的羽翼,雏鸟终成雄鹰,终会跃下崖石冲向浩瀚的天。在那之后,便申请去别的年级授课吧,只要能和欧尔麦特错开,一切也不会显得这样的艰难,欧尔麦特太过耀眼,哪怕现在光芒锐减也能伤害到他本就有疾的双眼。

2

一个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时间果然是个狡猾的小偷。闷热的天气让相泽脱下厚重的战斗服换上了相对清爽的衬衣休闲裤,黑发随意垂下并且意外的没有带着拘捕武器和护目镜,例行公事一样分发评语和毕业证书。等到根津结束毕业演讲之后他起身想离开,之后便是那些孩子们和老师们的告别仪式了。他不太会对付那种充斥着哽咽声和感恩气息的场面,也不是会去安慰人的类型。正要走出会场,手被绿谷拉住了。

“相泽老师,大家晚上有个聚会,想要邀请您一起去,欧尔麦特老师、午夜老师、麦克老师他们都会去的,饭田他们去找13号老师了,有点遗憾的是根津校长还有治愈女郎没法到场……啊!我是说相泽老师作为班主任,应该、应该要来的吧,大家都很期待!”

眼前的少年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串,依旧和以前一样的和他说话就会紧张,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又不太好意思拒绝。

“啊…我就……”
“橡皮头当然要一起去啊,对吧,我说这种日子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相泽属于那种不拘小节的人。致歉会的造型是由校方请来的造型师打理,家访的造型也是在旁人帮助下处理的。几个来劲了的女生拉住了她们的班主任,最后一天了,应该做一些平日里想过但不敢实践的事情。她们很快便复原了之前家访的照型,甚至半开玩笑的想往相泽脸上扑粉。
而在不远处的欧尔麦特看完了全程,忍不住低下头试图用咳嗽掩饰自己脸上的笑和那些不能说的想法。身旁麦克问他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之间就笑了。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是因为相泽君要来啊,因为是相泽君,所以才会这么高兴的吧。

3

聚会进行得很顺利,也很快到了尾声。陆续有学生回家,午夜正拉着几个学生喝酒顺便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麦克霸占了话筒幸好他已经醉得用不出个性也意识不到话筒没有连线,否则就是地狱了吧……,相泽这么想着晃了晃酒杯,仰头喝下,看着学生还有同事们打闹,丝毫没有进去掺一脚的想法。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室内橘色的柔光,这个颜色很容易联想到欧尔麦特,那个男人的光芒便是如此吧。
当相泽觉得他已经微醺不应当继续喝下去时,肩部传来压力,欧尔麦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都沉默着后来是欧尔麦特主动打破了沉默,他先是给相泽倒满酒然后挂起招牌式笑容,甚至还干笑两声喊着‘我来了!’。

“相泽君还真是冷漠啊,什么反应都没有呢,之前说过要请你喝一杯的吧,这三年来大家都很幸苦啊!”

欧尔麦特看着相泽,柔光投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许多,酒精更是冲走了他平日的严厉和难以接近,就像是一只收起爪子的大猫。欧尔麦特鬼使神差的贴近他,稍有醉意的眼看着他,呼出的气在两人间迅速升温,将什么给点燃了。欧尔麦特是从根津那里知道相泽要调到其他年级授课的消息的,所以他明白有的话如果现在不说可能就要后悔一辈子了。他想尝试,想挽回。

“欧尔麦特先生,你看起来醉了,需要我帮忙叫车吗?”

相泽起身,拍掉欧尔麦特搭在他肩上的手,低头掩饰着慌张情绪,他要离开这个让他心绪不宁的地方,他很害怕,害怕自己隐藏了将近三年的秘密暴露出来,而他却只能任由那些感情瀑布般的倾泻然后落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极强的自我保护心理要求他马上离欧尔麦特远一些。还未迈出脚步,欧尔麦特就先一步拉住他的手臂让他继续坐下。

“其实我……我对相泽君的感情,并不只有同事而已。”

那一瞬间,相泽征住了,这句话就像是一阵风把曾经的过往吹起。
作为和平的象征的欧尔麦特,拯救了学生们和自己的欧尔麦特。
失去个性而失落的欧尔麦特,记录授课经验和技巧的欧尔麦特。
邀请自己喝一杯的欧尔麦特,以及……
现在正说着:“相泽君,愿意成为我的恋人吗?”的欧尔麦特啊。

4

“相泽君,愿意成为我的恋人吗?”

这几个字一下一下敲在相泽心上,他看了看嘈杂的四周,确认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之后,拉着这位新晋恋人的领带,交换了个湿润柔软的吻。

“欧尔麦特先生,果然是个白痴。”


愿牧民能够停止奔波,愿驼群能够找到永恒绿洲。
因为相泽消太已经拥抱到他的光了。